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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11日 星期日

領隊的美麗與哀愁之一:隊伍管理

領隊的美麗與哀愁之一:隊伍管理

課程目的:
使學員一窺領隊管理隊伍的難處與應對之道。

前提:
隊伍組成形式為「領隊+隊員」的緊密連結,而非「同行登山者」此等鬆散的隊伍組成。

壹、管理者自身特質-領導威信的建立與維持
一、獵殺U571的啟示:永遠不要說我不知道!也不要老是說「新手上路,請多包涵」
二、進退有據(冷靜的頭腦 基礎知識 真實且充分的資訊 前後一致的說理)
三、輕鬆但不隨便,有為,也要有守(對於隊員所提出的不可行方案)
四、資淺領隊與資深隊員、年輕領隊與年長隊員
五、男領隊與女隊員、女領隊與男隊員(特別加映:女性資淺領隊與男性資深隊員)
六、有些事情其實是很講究天份的?

貳、遂行管理目的的有利環境-人和氛圍的營造與維持
一、隊員間的心結、衝突與感情糾葛
二、領隊高度與維持隊伍和諧氣氛的較高義務
三、負面情緒的極小化(隊員的不滿、抱怨)
四、我是個嗨咖嗎?

參、隊伍管理實務
一、願景提出與共同目標確認
二、大隊伍與小隊伍(是否需要另置組輔或小組長?)
三、老生帶新生(以老生為鷹犬耳目、就近照料輔導)
四、對於資深隊員與資淺隊員的差別管理策略(適性發展還是勤教嚴管?)
五、人員編組(包含帳篷分配)、行進順序與分隊應注意之事項
六、增加隊員們的參與感(適度開放決策過程、傾聽隊員們的需求與意見、事務分派)
七、動動腦、出一張嘴與親自動手
八、事前準備的分工與監督(執行者主動回報使領隊便於掌握狀況)九、指揮序列律定(第三順位的必要性?)



關於壹、一、的部份內容:

管理者自身特質 領導威信的建立與維持

領導威信讓人不會遲疑或是輕視你的指示,而能夠聽從你的指示執行你想要他辦到的事務。要讓人覺得你很「可靠」,平時輕鬆幽默但仍然有自己的想法,知道自己現在在作什麼,也知道接下來要作什麼,切勿顯露出一付不曉得待會要作什麼或是必須得想一下下才能知道要作什麼的樣子,如果隊員是資淺無經驗且較為年幼者,或許只會感覺到怪怪的,但是這樣子的情形看在較為年長或是有經驗的資深者的眼裡,恐怕會有懷疑領隊能力的感覺發生,如果該隊員又跟領隊不熟,沒有感情上的基礎連結的話,甚至有可能會演變成「輕視」領隊能力,進而有「尾大不掉」之虞,若於平時無所謂意見分歧的情形,或許還能相安無事,若於艱困時期或是意見相左之時,則可能發生「逼宮(煽動夥同其他無辜隊員脅迫於領隊,假借多數民意威逼之)」甚至是「叛變」之不幸事件。因此為人領隊者要作好隊伍的管理並且讓自己的決策「令出必行」首先得要先建立起自己的領導威信,讓隊員心悅誠服的服膺領隊的領導。

而在此提到獵殺U571的啟示便是:領隊就如同潛艦的艦長一般,具有無上權威而且無所不知(就算你真的是暫時不知,也還是要裝的一付成竹在胸的樣子),永遠都知道下一秒我們應該要航向哪裡,這是維繫著全艦官兵的中樞,也是讓全艦官兵相信自己是有活存希望,能夠繼續執行任務、堅守崗位的要素,而他們的希望便是寄託在艦長身上,如果艦長在面對艱困時局時只能說出「我也不知道」此種帶有負面情緒的話,那麼全艦官兵又該怎麼辦?把艦長幹掉自己謀求生路?幹掉艦長之後就真的能找的到生路?

因此如何讓自己看起來就是一付「老謀深算」、「成竹在胸」的樣子,這就是為人領隊者必須進一步來研究學習的技能了。

2009年6月24日 星期三

煮飯

2006.09發表於東吳望星BBS登山社社板(部份文字業經修改)

看完以上的文章
眼尖的人就可以發覺
煮飯的關鍵就是 水與米的比例 大火轉小火的時機 何時停止加熱

之前學長有教 水的平面與米的平面要有一個指節的距離
但如果真的用數學算式實際去比比看
就可以知道米的量愈少 米與水的比例會愈大
在上山煮六人份的米飯成功後
回到家中自己煮單人份的米飯時
如果還是謹守一個指節法 就會產生過濕的情形
因此用一個指節來決定米與水的比例有其侷限性
因為學長之前會這樣教 可能都是在煮多人份的米飯
而且成功的情形下 歸納得出的結果

小時候長輩有教 用電鍋煮飯
就是一杯米 一杯水
我們可以稱之為體積上的一比一
高度愈高 水的份量就得調高
煮飯2及煮飯3的米水比例應該是用水平面的高度與米平面的高度來決定
煮飯4比較像是用體積上的比例來決定(在水米尚未放入同一個鍋子前的情形)

怎樣的比例才算是煮飯界的黃金比例?
我想個人口感及要求不同
有的人只要米心有透 管你是濕的還是乾的 都是好飯
有的人喜歡吃乾的 有的人喜歡吃濕一點的 軟一點的
個人覺得 歡喜就好
一旦煮飯手把飯煮出來 你再不喜歡
為了把明日的氣力傳便便 你還是得吃

至於大火轉小火的時機
眾家學說倒是很有志一同的選在沸騰的時候
只是小火是要多小?
這個問題就必須要先回到"為什麼要轉小火"的問題上
當水沸騰之後水蒸汽源源不絕的產生
如果是用大火在單位時間內產生較多的水蒸汽來悶透米心
是不是就可以縮短煮飯的時間?
照道理來講是可以成立的
只是當我們在追求省時的利益時 卻也同時承擔了燒焦的風險
如果我們採取小火的保守作為 讓水蒸汽持續的產生
一直到即將燒焦的當頭 再行關火
至少燒焦的可能性及量會較大火策略來得低
過長的煮飯時間與燒焦的風險 哪一個是你最想去避免的呢?


為了能夠在最短時間內吃到微焦或是不焦的飯
我們可以使用中小火(視煮飯當時的環境溫度及米的份量)
再移動鍋子使各部均勻受熱(狀似推磨)
避免中央部份因受熱過久而搶先燒焦

什麼時候才可以關火呢?
這關係到我們是否已經充分將鍋中未被米粒吸收的水份蒸發
使米心已透 米粒滑潤 而且避免吃到過溼的飯
用聽的? 個人覺得聽不出來
感覺蒸汽量的變化? 這也太高深莫測了
用聞的? 聞到焦味就可以關火了
雖然飯還是焦了
但至少我們已經可以確定沒有多餘的水份了
一聞到焦味就關火 可以把燒焦的份量控制在最小的範圍
因此在火候的選擇上我們不應採取大火策略
因為這無法幫助我們將燒焦的份量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

煮飯手 不是蓋世英雄 就是一世狗熊
不熟的飯 米心未透的飯 燒焦的飯
總是在過了多年之後還是會被提出來調侃
雖然在失敗的當下 同伴們不好意思多說些什麼
但 箇中滋味 如人飲水 冷暖自知

煮飯除了理論上的討論 更重要的其實是實作
惟有實作
失敗了才能知道要如何改進
成功了才能夠建立起自信心
因此山下的練習是很重要的

有些山社有開伙日 大家一起煮飯燒菜 好不愉快
這是一項兼具聯絡伙伴情誼又能實作練習的優質活動
三不五時就應該辦一下
這樣子 資淺的煮飯手 才有累積經驗的機會
就算不幸失敗了 也不會太過於自責
也才不會因為得失心 而將擔任煮飯手一職視為畏途

謹以斯篇向全天下擔任煮飯手的伙伴們致敬


2009.03補充意見

現在回頭看之前的文章以及最新的文章
有些地方或許應該要再作些修正或講得更詳細明確一點

關於米高度與水高度的關係
第二篇與第三篇其實用的方法應該是一樣的 只是文字的敘述上比較不一樣
但他們的意思都是以水高度當作基準(在米與水都已經放入同一個鍋子的情形下)
劃成三等分 米高度應該要在三分之二的位置上
這種等比例的作法 不論是用在一或二人份的米 或是 五六人份的米 都可以適用
不會出現"一個指節法"的困境
這種作法通常應該都是先放米再加水
先量測米高度 再抓米高度的一半
心裡有個底後 加水直到水高度(W)超出米高度(R)約0.5R的高度
W=R+0.5R=1.5R

不過 我老覺得這方法可能會因為眼濁或是手殘而失準(不過通常都只會多不會少)
如果將米所佔的體積扣除 實際上加進去的水應該也差不多會跟米達成體積上的一比一
之後再加上眼濁或是手殘而多加進去的水 很自然的 水米在體積的比例就會超過一比一
這跟預先設定水米體積比例的方法其實相去不遠
只是 個人還是比較偏愛預先設定水米體積比例的方法
因為 如果可以知道實際上的水米體積比 就可以在一次又一次的實作中慢慢修正
修正到自己最可以接受的"黃金比例"

像檜谷約2100的高度 我是使用1.2:1的水米體積比
如果是高山超過三千公尺我才會上修到1.3~1.4:1的水米體積比
像資料中提到的2:1 那是我拿來煮稀飯在用的(而且之後水還會再追加)

另外像是"預泡" 以及 "均勻受熱"也是把米煮熟 煮到好吃的關鍵
不過這兩個動作的學問就沒那麼大了

自己在家裡也可以試一下呀
不過要記得找一個蓋子可以確實密合的鍋子來煮

2009年5月12日 星期二

翻滾吧! 留守

翻滾吧! 留守

壹、留守是什麼?為什麼要有留守?
一、目的設定與留守事務內容之關係
二、隊伍的一員?
三、出隊安全性審核的第一道閥門?
四、山下要有人了解隊伍狀況(人員素質 行為傾向 裝備糧食狀況)
五、一個中繼、提供資訊的中心

貳、誰可以當留守?
一、曾以領嚮身分完成相同路線者為佳
二、易於聯絡者
三、與領隊溝通良好者
四、不會口吃?

參、留守事務之出隊審核
一、審計畫書(行程是否合理 應變計畫是否合理 狀況模擬與可能應變)
二、審人員組成(體能 技能訓練 是否足以支持特殊狀況時的人力需求)
三、檢查器材(到場親眼查看 器材行前試用 燃料 維修包 藥包)
四、確認天氣狀況是否適合進行登山活動
五、留守出隊審核事務的定位為何?(幫忙提意見的還是審核把關者)簽名者的困境?

肆、留守事務之資訊提供
一、對領隊(出發後天氣狀況的變化 內容為何?)
二、對家長
三、對山難支援/救援中心
四、對學校
五、對媒體?(會有媒體 代表出事 通常學校也已經介入處理了)

伍、什麼時候要開始緊張?
一、逾預定下山時間卻無消息(先前亦無延遲下山的消息)
二、先前已傳達延遲下山的消息,但逾最新預定下山時間卻無消息
三、Houston... We've got a problem...

陸、山難支援、救援機制(另外開課)

領隊的美麗與哀愁─隊伍管理與領隊決策

領隊的美麗與哀愁─隊伍管理與領隊決策

課程目的:
使學員一窺領隊管理隊伍的難處與應對之道以及決策作成應有的程序與應注意的事項。

壹、領導威信的建立與維持
一、慎思堅決,大度容人
二、冥頑不靈與擇善固執的區別
三、輕鬆但不隨便,有為,也要有守
四、資淺領隊與資深隊員
五、男領隊與女隊員、女領隊與男隊員
六、有些事情其實是很講究天份的?

貳、人和氛圍的營造與維持
一、隊員間的心結
二、隊員間的衝突
三、隊員間的感情糾葛
四、負面情緒的極小化
五、我是個嗨咖嗎?

參、領隊決策總論
一、進退之間,進退有據(基礎知識 真實且充分的資訊 隊員的想法 冷靜的頭腦)
二、獵殺U571的啟示:永遠不要說我不知道!
三、決策過程與決策接受度的關係
四、豪賭與停損(就算賭輸了也要有錢坐車回家)
五、艾比林矛盾(Abilene Paradox)的避免

肆、領隊決策各論
一、人員編組與行進順序
二、摸黑不分隊的原則與例外
三、人員傷病
四、天氣不好
五、地形危險
六、溪水湍急
七、速度緩慢
八、領隊決定撤退後,部份隊員提議組成自組隊,意欲繼續行進,領隊是否應該同意?
九、求援時點
十、自行處理與向外求援的取捨(以隊員的生命作籌碼與死神賭博?)

伍、不能說的秘密:叛變與逼宮

[開隊流程 隊伍管理 領隊決策] 授課策略

[開隊流程 隊伍管理 領隊決策] 授課策略

目標
知道怎樣籌備一支隊伍 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知道下一步要往哪裡走 知道怎樣會比較安全

方式
依發生時序介紹各階段應該要注意的事項

講綱

壹、基礎心中想定
一、想去哪裡
二、怎麼走(路線設計 行進方向)
三、打算用幾天來完成
四、想在哪個季節或時段進行
五、想達成怎樣的目標或是想帶給隊員怎樣的體驗
六、想招收怎樣的隊員

貳、製作計畫書(另外開課)

參、尋找班底、留守(另外開課)
一、建立順暢的溝通管道 溝通「基礎心中想定」 說服或妥協 (路線決定上的個人原則?
加碼?砍行程?班底心中對路線有沒有愛?)
二、時間配合度(事前準備所需、預定行程+預備天=活動所需時間、檢討會)
三、任務賦與(橫向事務、縱向節制)
四、誰是老大?

肆、開放報名 招收隊員
一、報名時填寫報名表與身體狀況調查表(進行活動申請 辦理保險、入山證、入園證)
二、同時繳交身分證影本(辦理入山證使用)
三、發放家長同意書並預定回擲時間(活動申請使用)
四、發放地圖與參考用行程記錄
五、收前置作業費用(交通費 保險費 雜費 器材費?須事先宣布退費規則)
六、領隊有權選擇隊員的理論與實務(明確的標準?如何回絕不受歡迎的人物?)

伍、隊員名單確定後待辦事務
一、進行線上活動申請 辦保險 辦入山證 辦入園證
二、行前教育(課程或行前會 行前會時講解行程與行程記錄閱讀重點)
三、安排體能訓練時間 種類 強度 頻率(報名時即可先行要求)
四、安排採買時間(採買糧食 燃料 耗材? 通常是出發前一、二天)
五、安排個人裝備 團體裝備確定時間(通常是出發當天 也可以提早 預留應變時間)

陸、辦理入園證及入山證
入園證
一、玉山 雪霸 太魯閣 陽明山各國家公園申辦系統介紹
二、熱門地點之申辦方法
三、非傳統路線之申辦方法

入山證
一、入山申請書一份(前往地點為活動山區行政區劃上屬於某縣某鄉 須用私章)
二、行程計畫(一鄉三份 二鄉五份 只須簡單標明即可)
三、路線圖(一鄉三份 二鄉五份)
四、人員名冊(一鄉三份 二鄉五份)
五、身分證影本(雖然部份山區可在當地分局或派出所隨到隨辦 但為了避免忘記攜帶身分
證明文件 而增添身分證明上的困擾 仍須於出發前收齊影本)
六、外國人入山證

柒、活動申請

捌、行前須確認事項
一、天氣預報 接近動線路況
二、人員狀況 是否有傷病情形
三、裝備試用 是否齊全完善
四、留守保管計畫書(包車司機電話號碼)與人員名冊(緊急聯絡人電話號碼)

玖、隊伍管理與領隊決策(另外開課)

拾、活動結束後待辦事務
一、裝備清潔與歸還(帳篷 背包 睡袋優先乾燥清理)
二、活動記錄(記錄者將手寫初稿電子化 交嚮導增修 交領隊定稿 於檢討會提出討論)
三、召開檢討會
四、費用明細整理(多退少補)
五、活動成果報告書(計畫書 活動記錄 檢討會記錄 費用明細 活動影像 心得)

2008年6月4日 星期三

裝備概論

裝備概論

壹、我們為什麼需要這些裝備?
一、山區環境特性(低溫、地面狀況、地形、溪流、植被、通訊死角、遠離維生資源)
二、登山活動性質(活動日數、傳統逸樂隊、探勘訓練隊)
貳、保暖裝備簡介
一、保暖原理
二、排汗層
三、保暖層
四、阻絕層
五、頭巾、毛帽
六、手套
七、襪
八、褲
九、睡袋、睡墊
十、清潔保養應注意事項
參、大背包
一、需求、預算
二、背負系統、調整方法
三、裝填原則(重心置中、左右均衡、減少外掛)
四、清潔保養應注意事項
肆、登山鞋
一、登山鞋設計重點
二、鞋帶綁法
三、替代品(雨鞋、運動涼鞋)
四、清潔保養應注意事項
伍、帳篷
一、形式(屋式帳、蒙古包、隧道型)
二、替代品(雨布、露宿袋)
三、清潔保養應注意事項
陸、爐具
一、打火機
二、爐頭、瓦斯罐
三、汽化爐、去漬油
四、清潔保養應注意事項
柒、觀念建立
一、行前試用的重要性
二、正確使用勝過現場維修
三、維修工具、耗材的準備
四、輕量化的思維

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

新手須知

新手須知

壹、有狀況時,即時、完全的反應
一、以最好的身體狀況進行登山活動
二、切勿忽視身體警訊
三、對高山症症狀的掌握
四、疑慮、畏懼的舒解
貳、體能訓練
一、體能是基本,不是一切
二、負重登階、無裝慢跑、腳踏車踩踏
三、適時適量的熱量、水分、電解質補充
四、體訓的強度與頻率
參、裝備整備
一、首重登山鞋(鞋底紋路深刻、高鞋筒、硬皮鞋面、緩衝中底、鞋墊)
二、歸還裝備應保持完整與清潔
三、了解裝備的正確使用方法
四、輕量化的思維
肆、慎選活動
一、了解活動所要求的體能輸出
二、時間安排上的餘裕、避免行程壓力的產生
伍、慎選領隊
一、活動準備過程的嚴謹度(行前會、行前教育的內容)
二、決策明快、堅決執行、嚴格中帶點幽默的帶隊風格
三、領隊登山資歷、觀念的揭露
陸、保持學習心
一、擁有自保能力是最低標準
二、資歷累積、能力提升後的遠景
柒、與家人溝通
一、安全上的疑慮
二、課業上的疑慮
三、花費上的疑慮
捌、登山者應有的態度
一、登山是休閒,不是征服
二、循序漸進,腳踏實地
三、安全第一,其他次之
四、不要讓關心你的人擔不必要的心

行程記錄閱讀

行程記錄閱讀

壹、為什麼要閱讀行程記錄?
一、為了開隊(了解可能的行程安排模式、可行性評估、可能的應變路線)
二、為了行進時的定位作準備(知悉目前位置、決定行進方向)
貳、去哪裡找行程記錄?
一、BBS(淡淡山岳天bbs.tkumcc.idv.tw、各山社BBS社板精華區)
二、WEB(登山補給站www.keepon.com.tw、台灣登山資料庫)
三、孤狗大神之焦土作戰
四、臺灣山岳(官網上有各期目錄)、區域開發報告(台大南湖記事、白石傳說、丹大札記、南南山語)
五、標題與內文不符的可能性
參、看記錄時應有的認識
一、配合地圖:經建版1/25000地形圖(版次)、上河南北島(1/50000)、高山導遊圖(1/50000)、百岳導遊圖(1/25000)、航跡圖(誤差)、手繪導遊圖(?)
二、盡信圖不如無圖(現地資訊符碼化的可能失誤)
三、數份記錄交互比對
四、新近記錄與陳年記錄(新近記錄可以告訴我們的事、新近記錄之參考價值不見得一定比陳年記錄來得高)
五、未竟、撤退或是轉進的記錄不見得就沒有用
肆、看記錄時應注意的重點
一、登山口狀況(登山口在哪?如何到登山口?登山口的模樣?)
二、岔路口狀況(岔路口在哪?岔路口的模樣?)
三、地形(山頭、鞍部、稜線走向、稜線陡緩、雙股稜、肩狀稜)
四、休息點、空地、營地(營地的模樣、緊急時應急用、回撤時使用)
五、水源(豐水期與枯水期的差別、如何到水源處?費時多久?水質如何?)
六、困難地形狀況及通過方法、所需裝備
七、植被狀況
八、是否有蚊蠅、硬蜱、蜜蜂或野生動物(黃鼠狼、山豬、毒蛇)出沒
九、行進間展望處
十、人員組成及人員狀況(老新比、男女比、有無傷病人員)
十一、季節、天氣
十二、行程時間(定點至定點)
十三、交通方式
十四、座標值的正確性
伍、行程記錄閱讀後的驗證與修正
一、持續不斷的蒐集周遭資訊,逐漸加強定位準確度
二、若有衝突,究竟何故?(地形地物改變?認知有誤?走錯?記錄錯了?)

2008年4月1日 星期二

領隊決定撤退後 部份隊員提議組成自組隊 意欲繼續行進 領隊是否應該同意?

領隊決定撤退後 部份隊員提議組成自組隊 意欲繼續行進 領隊是否應該同意?

領隊說一是一 說二是二 隊員沒有一又二分之一的選項!
「領隊有權選擇隊員,隊員應服從領隊指示」應該是大學登山社團隊伍以及社會登山社團隊伍都會接納、採取的觀念。不應該因為是「拿人手軟」的商業登山隊伍領隊,就有所不同。今天要負責把客戶安全帶下山的人是領隊,領隊就應該要依憑著自身專業來作決定,就算是不順客戶的心意,也要堅決執行,要不然,人家為什麼要付費請你當領隊並且還把生命託付給你看顧呢?(負面教材可以參考電影「巔峰極限」)

當隊伍已經開始行進,途中卻因為事故不得不下撤時,領隊是否可以應部份隊員的請求,任由或是同意其自行脫隊另組隊伍繼續行進?個人以為,在登山的世界裡沒有「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的事情,今天領隊的任務就是要把隊員平平安安的帶下山,如果決定前進,那便是大家一起前進,一個都不能少(負面教材可以參考李俊生落單迷途死亡一案),如果因故決定撤退,也要將隊員「整叢好好」的帶下來,以今天北縣野外育樂干卓萬隊伍的例子來看,如果部份隊員提議要組成自組隊,領隊原則上是不應該同意的,因為今天領隊帶你們上山,就是要把你們平安的帶下山,這是一開始的約定,這是身為領隊的義務。

唯一的例外只能出現在這些部份隊員裡面有堪為領隊之人,並且也願意成為自組隊的領隊,管理自組隊的安全事宜,成為原本隊伍領隊的「分身」,來維護這些想要繼續前行的隊員們的安全。如果這些想要自組另外一隊的隊員裡,根本就沒有堪為領隊之人,身為領隊,恐怕是不會「放心」這些隊員脫離自己的掌握。如果這些想要自組另外一隊的隊員裡,根本就沒有堪為領隊的人材,領隊還放任甚至是同意他們離隊自行攀登,那麼,這是不是已經違反了一開始的約定了呢?

誰作決定,誰負責任!
在上述的「唯一例外」中,如果原來隊伍的領隊所選任的自組隊領隊有決策失當以致於隊員有傷亡情事,原來隊伍的領隊或許還要擔負起「認人不清、所託非人、人謀不臧」的責任。而如果是在原來隊伍的領隊放任或是同意觀念、知識、技能、經驗都不足以為人領隊之部份隊員自行另組一隊的情形,一旦這些隊員真有個什麼萬一,原來隊伍的領隊是否就可以用「如果你們堅持要自行組隊攻頂,即需對自身的安全負責」的理由,來脫卸原本應該要帶他們安全下山的義務?難道決定放「嗶鳥亂飛」的領隊一點責任都沒有嗎?誰作決定,誰就得對這個決定所引起的所有好、壞結果負起責任,今天原本負有把隊員平安帶下山的義務的領隊,同意隊員自己出去亂飛,不管他們飛出了什麼結果,恐怕或多或少都得算到今天作出決定的領隊身上,如此事關人命之事,為人領隊者,怎麼能夠不慎重從事呢?
(2008.04.02 於登山補給站發表)

2008年1月17日 星期四

奇萊主山山頂上可以有那些人造物?

奇萊主山山頂上可以有那些人造物?

其實這個題目可以再放大一點"山頂可以有哪些人造物"
或許也可以再放大一點"山裡可以有哪些人造物"
這都是頗有討論空間的議題

不過個人還是先限縮一下 只討論一下奇萊主峰的山頂
先談山名標高石碑 有人提到是為了讓山友不用帶紙牌(加護貝)
個人對此存疑 存疑的地方在於 帶不帶並不是個問題
而是自己帶的紙牌不應該留在原地"嘉惠"後人的問題
也就是自己的"垃圾"要自己帶下山的問題
喜歡像嫌疑人一樣拿著牌子拍照 儘管照自己的喜愛去作 誰都管不了
但將牌子留在原處 不帶下山就是不應該

這個山名標高石碑並不會因為是公部門作的就一定是可以被眾人所接受
材質 形狀 記載內容 字體 大小 顏色 英譯名稱 每個人都有所偏好(個人覺得這塊山名標高石碑很像"墓牌" 頗不優質…)
之前的玉山標石事件便是一個好例子 眾說紛紜沒個準
最後那塊石頭依然杵在那裡
雖然不見得可以獲得眾人認同 但至少是"公物" 有其法律上的地位
雖然看不順眼 但自己畢竟不是主事者 也拿這塊石頭沒皮條

至於三角點 有他測量上的功用 應不致有太大爭議

再來是原po提出的"民間社團或私人自立的紀念碑"
我想這就是我看你爽不爽的問題了
看你這個團體不爽 當然不會容忍這個團體在"公共場所"自立石碑甚至是三角點
"為什麼你可以這樣作"的疑問將會一再的被提起
如果我看你順眼的話 譬如有人提到"夠格"在山裡被人立碑紀念的林文安前輩
那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不過這都是很主觀的感受 或許就是有人看林文安前輩不順眼 就是看立碑的團體不順眼 這都有可能

問題恐怕還是得回到這些"民間社團或私人自立的紀念碑"的性質究竟為何
如果不是"垃圾" 恐怕會有竊佔國土的嫌疑

如果是"垃圾"的話 " 在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的想法下民間團體.私人只要有錢有時間有能力 在各大山頭"刻石記功" "立碑紀念"也不是什麼難事
最後可能就是看民間團體.私人不爽的人拆丟或帶下山
民間團體.私人再去復原或另立新碑
一來一往 只見虛耗 受傷的總是無語的青山

個人不是想對著人命損失的事實說風涼話
而是逝者已矣 我們可以為文紀念 可以時常緬懷
但不見得一定要將逝者介紹給廣大的他人 特別是其中還存有不想認識逝者的人們

有人說立碑記事可以警惕後人 可是就算沒有這個碑
有上過奇萊主峰的山友也知道 那種地形不用嚮導領隊耳提面命 自己就已經很戒慎恐懼了 這跟那塊碑實在是沒有啥關係
(2007.09.11發表於登山補給站)

2008年1月8日 星期二

很複雜

很複雜

1230下午接到翔群打來的電話
得知學長在大林慈濟的消息後 立刻騎車前往
邊騎邊向媽祖祈求學長平安 希望只是小事而已
誰知道一進急診室 詢問學長的位置 就被告知準備要拔管了
心裡想說 不是還在急救嗎 為什麼要拔管
身旁的護士對我說 可以進去看看學長 跟學長說說話
心裡想說 不是還在急救嗎 為什麼現在可以進去
護士把門簾拉開後 只見到地上的血跡及躺在病床上的學長
我無法確定這是不是學長
我伸出手 搖了學長一下 「學長! 學長!」 沒有反應
不死心 再搖一下 「學長! 學長!」 還是沒反應
我真的是傻了
連醫生都沒辦法了 我這樣搖 又怎麼可能搖得醒學長

後來學長的姊姊也到了
醫生向大姊告知學長已經往生的消息
接著翻動學長的衣物拿給大姊看 看是否可以確定學長的身分
雨鞋、褲子、衣服以及學長手腕上的手錶
大姊因為沒有跟學長住在一起 所以認不出這些東西是不是學長的
醫生掏出衣服口袋裡的東西 零錢及一團紙
醫生把紙給攤開後 我的心整個都涼了
這不正是從google earth上列印下來的路線圖嗎?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走出急診區 腦中一片空白
想要想起學長的模樣 卻沒辦法
看著哭坐在椅子上的大姊 在她身後的我 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在大姊離開去辦理一些手續的空檔中
從慈濟的阿姨口中得知 學長是在下午三點多被送進來的
心裡很納悶 學長十一點多墜崖 為什麼拖那麼久才被送到醫院
為什麼?

後來大姊回到診間外 向伯母告知學長往生的消息
電話那頭傳來的哭聲 聽了讓人揪心
看著坐在大姊身旁的小男孩 心中不免羨慕起他的天真與無知
之後醫院的工作人員手拿衣服 推著病床進入診間
似乎是要幫學長更衣 然後要移往地下二樓的助念堂
護士先把學長的衣物拿出來 我緊握在手中
醫院的工作人員將學長推出來後 我跟在大姊身後 一起陪學長到地下二樓
在助念堂中 慈濟的阿姨們幫學長助念
坐在學長身旁的我 試著回憶與學長相處的畫面
心中一直重覆著相同的疑問:「怎麼會這樣?」

後來翔群與學長們來了
看著翔群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整個無言

七點 助念的阿姨叔伯們要離開了
我跟翔群在門口向他們一一致意 感謝他們的幫忙

八點 預定要將學長送入冰櫃的時間
因為大姊去派出所報案不在現場 因此請管理員直接聯絡大姊
最後決定再等半小時
大姊回來後 大家一起將學長送入冰櫃

在等待伯母到來的時間裡
看著大姊手持心經望著冰存室的身影 心中很是不忍
但卻是無能為力 只能跟淳宇及長裕 在一旁默默陪伴

十一點多 伯母到場後 在大姊的陪同下去冰存室看學長
這時 我卻步了 我不敢看見伯母的眼淚 我選擇在遠處等待

將近十二點 大家才離開慈濟

回到民雄
試著想平復心情 但還是無法停止那激動的思緒
這一夜 我失眠了

點閱著sig的相簿 想找到學長的影像
發覺 我也曾經與學長一起合影過
照片中央的三人是小胖、學長還有我
三人體重加起來 不含背包 至少就超過四分之一公噸
旁邊還有兩個學妹偷偷入鏡
想想 其實跟學長也沒爬過多少山
但學長在我心目中
一直都是一位很照顧學弟妹 喜歡溯溪、釣魚的中級山型男
山社近一二年來也是因為有學長回來帶著學弟妹爬山
登山風氣才比較有提振的趨勢
之前就曾經從明孝那邊 得知學長的威名
在慈濟時 長裕也說他跟淳宇是學長帶出來的
很可惜 沒能跟著學長多爬幾座山
很可惜

上網搜尋隊伍的相關資訊 想試圖找出隊伍接下來的動向
雖然關於路線相關景點的介紹 可以在登山補給站上找到豐富的資料
但隊伍本身的資訊卻很少
只有一張張標示著天數的航點軌跡圖與地形圖
在資訊不足的情況下
實在很難理出個頭緒

1231中午下課後 將地圖列印出來 帶往大林 看會不會有用得到的地方
下午三點多傳來隊伍在一個崩塌地形前紮營的消息
看著手中的記錄 猜想可能是卡在距離登山口一個半小時的崩壁前(這時我以為隊伍會循原路退回到杉林溪林道上後來才知道隊伍第一天的行程是走稜線路上鹿屈山下水漾森林 而不是走林道 而且1231不是原路退回 而是走亞杉坪林道再試圖接回杉林溪林道)
心裡很擔心 很想當下就背著裝備 就算摸黑也要進去找人

後來得知更清楚的消息是 隊伍在2227峰南方林道上 一個崩壁前紮營
這推翻了我先前的認知
原來隊伍現在在亞杉坪林道上
他們遇到的崩壁極有可能是記錄上從杉林溪林道接上亞杉坪林道後第一個必須要高繞的大崩壁
記錄顯示有高繞路徑及路標 應該可以安全通過
可是才下午三點多就紮營 未免有點不尋常
如果不是地形有變 高繞路徑消失 需要重新探路 就是人員狀況真的不好
這使我不得不重新評估進入救援的可能性
如果需要重新探路 我們可以進入先把路探好 再引導隊伍走出來
如果是人員狀況不好 或許就應該請直昇機將隊伍載出來
只是這也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事情

後來聽到學弟跟我反應 他不知道現在在一樓的學長們在討論什麼
要進去還是呼叫直昇機 應該要把握時間趕快決定才是
一直討論到天快黑了 這樣直昇機要飛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我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在加入學長們的討論後
我試圖把討論的重點集中在 到底要派人進去還是要呼叫直昇機的決定上
這當中 言語上或許有點衝撞 些許不敬
我誠心的向在場的學長們道歉 這並非我的本意
我只是希望能早點作成決定 以便進行後續的準備工作
只是後來我才發現 決定並不是由大林方面來作 而是由杉林溪第一線人員來作

在得知決定派人進去之後
大家開始討論「支援隊」人員以及裝備的問題
有學姐問我可不可以 我回答 我想先問清楚後再決定

我不是沒有意願 我只是想問清楚決定的決策過程以及附隨的應變計劃
經過景仁學長的在電話中的說明後 我也開始尋找可能的人選
一開始人員需求的數量其實也不曉得要多少
所以除了在場的學弟、同學、學長以及確定要從台北下來幫忙的家驊以外
我另外再打電話給1230晚上才回到中和的榮軒 詢問他可不可以下來幫忙
確定榮軒也可以下來幫忙後 接下來就是確認裝備的問題
因為自己目前在中正讀研究所 跟中正山社也有來往
所以覺得只要是公裝 跟社長講一聲 應該都不是什麼問題

等到景仁學長們回到大林 作完相關資訊的確認後
我跟阿吉便一起前往中正拿裝備
在車上撥了通電話給社長 告知想要商借裝備的事情
社長很熱心的答應 並且還詢問有沒有需要人力支援的地方
心頭覺得暖暖的

在中正拿好公裝後 再回到民雄的住處拿個裝
回到大林後 學長們帶著阿吉去找還欠缺的個裝
有學長支援毛襪 有學長支援中間層 有學長支援阻絕層 有學長支援頭燈
阿吉全身上下的個裝 幾乎都是學長支援所組成的
活脫脫就是「支援前線」的現實版

在大林準備裝備的過程中
聽到伯母跟阿姨在說我的體型跟學長很像
當下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只能繼續默默的確認裝備

等裝備確定的差不多後 景仁學長叫我跟阿吉先上去休息
明天兩點四十分要起床
躺在床舖上 其實 還是睡不著
只能閉目養神 看能休息多少 就先休息多少
後來榮軒及家驊都到了 大家便聚在一起作最後的確認
等確認完成就已經快一點了
我跟榮軒在一樓躺沙發 不過我倆都睡不著
只好打開電視 看著跨年節目的重播
王力宏只會唱那幾首歌 了無新意 老梗
101的煙火雖然璀璨奪目 但心中卻愉悅不起來

兩點四十分 叫醒大家後 準備前往杉林溪
大約五點出頭 抵達杉林溪林道仁亭
在應該不到六度的氣溫中用完早餐後 開始出發
一開始不曉得是沒睡飽 還是冷到頭昏 我竟然朝著松瀧岩的方向走去
不過馬上就被叫了回來

一路上大家邁開步伐 不停的往前行進
在天微亮的時候抵達小崩壁前高繞處
因為此時自己以為隊伍是走林道進去 而且隊伍中也有不太敢橫切崩壁的隊員
再加上高繞路所架的繩索也很新 所以直覺的以為這應該是隊伍所開闢的高繞路
通過高繞路 下抵林道後 天也亮了 大家繼續往前行進
在一崩塌乾溝中喝口水 吃點行進糧
向2227峰的方向大喊 希望會有回應 但卻沒有
大家繼續前行 在工寮休息喝水 吃行進糧 再繼續前行
一路抵達杉林溪林道上接亞杉坪林道的「克難坡」起點鐵牌處
喝口水 繼續上
一接上亞杉坪林道 試著大喊一聲
終於有回應了 是Tommy的聲音
大家的腳步繼續加快
終於
我們會合了
隊員都平安 身體狀況也還不錯

稍事休息 將學長的裝備拿出來 尋找身分證件 但卻遍尋不著
之後照著先前的規劃
由阿吉陪同Tommy及欣儀先行以較快的速度下山 以便學長後事的進行
家驊、榮軒還有我則陪著四位隊員用正常速度下山
十二點多 全員下抵仁亭
跟著景仁學長們用完午餐後 等待大姊與法師前來舉行招魂儀式

一輛黑色休旅車載著法師及大姊抵達登山口
設壇 焚香 祝禱 此時心中除了希望學長能夠聽到大姊的呼喚外
也希望學長能夠放心 學弟妹們都已經平安下山了
大姊第一次丟銅板就得到一個「聖杯」
聽著大姊呼喚著學長的名字 學妹們的眼淚早已止抑不住

看著學長的大背包 使我想起與學長在區部社辦一起分享雪巴牌adventure 68使用心得的情景
學長的大背包用了好些年了都沒有壞
同款的背包 我用了四年就壞的很徹底
學長當時摸著大背包的志得意滿 在腦海中似乎清晰了起來
但眼前的視線卻變得有點模糊

後來回到慈濟 知道相關的程序都已經完成了
學長等一下就要回台北 心中的大石總算是落了地
在大廳看見許久不見的學長姐及學弟妹
心中暗自向學長講話 今天很多人都來看你 學長 一路好走

之後回到大林宇鵬表姊家整理裝備
當我還在餐桌旁與榮軒討論事情的時候
伯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說學長的死亡證明書在她這兒 所以她要先趕回台北
其實 一開始還不太明白發生什麼事
但 還是跟伯母 點點頭 說 伯母慢走
後來是透過明孝學長的解釋 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大家互道再見後 我選擇先回到民雄的住處
先休息一下再說

在這之後 我想了許多
我開始認真的思考預立遺囑的必要性
平常在山下就有可能會因為交通事故或是怎樣都想不到的事故 而離開這世上
更別提是在距離醫療資源遙遠 每一步其實都潛藏著致命危機的山裡
如果自己也走得如此突然 隻字片語都沒有留下來
就算身旁的親友再堅強 恐怕也很難抵擋這樣的衝擊
如果 可以用書信的方式或是錄音、錄影的方式
把一些事作個交待 把一些話預錄下來
或許能在親友哀痛之餘 多少產生寬慰的作用
將親友的注意力 從自己的死亡轉移到遺囑的內容上
不要只是掛念著 自己在面對死亡時的感覺 而是專注在遺囑所表達的情感上

我在想 如果哪天 我真的在山上「挫賽」的話
千萬不要放阿彌陀佛給我聽 我不喜歡
要放就要放「當我遠颺(When I leave)」

當我遠颺不再回頭望 不要問我流連哪一個山上
今夜的星光塞滿我胸膛 有太多的日子值得一唱再唱

當我遠颺掌聲不再響 嘆一口胸中氣 泛幾點淚光
讓凝結的氤氳慢慢蘊釀 化為一室的馨香讓我泣不成行

當我遠颺不再回頭望 或許我將從此遠渡重洋
年少你我也曾如此風光 往往在深夜中醒來笑到天亮

而心已在一方 讓故鄉在他鄉 就讓烈酒燙過我整個心臟
總是不敢久留同一地方 因好景總無常

當我遠颺我有話要講 浪漫容易頹廢 多情會受傷
看看你們和我越來越像 當淚和感傷交織時 要學會堅強

歌詞有改過 因為我覺得這樣比較合乎我的意思
或許哪天 我真的要用到這首歌的時候
會有一個人伸出他的手 搭著我的肩膀 對我說
「學弟 既然你現在那麼有空 要不要一起去爬山呀」

無用的家長同意書

無用的家長同意書-對於年滿二十歲之隊員,要求其須取得家長書面同意後,方能參加大型登山活動的迷思

因為大型登山活動比較危險,所以一定要有家長同意書?
首先,大型登山活動不見得比其他類型登山活動要來得危險,而是應該視路線、人員、裝備、天氣來綜合認定。而且危不危險是一種主觀的判斷,沒什麼標準可言。就算,大型登山活動真的比較危險,這與家長同意書之間的關係又是如何?是說身為子女的隊員不能對此種較危險的登山活動,自己作決定,自己負責,而必須要由父母來作決定,即便隊員已經成年了也是一樣[1]?參照對於隊員參加其他類型登山活動並不要求家長同意書的情形來看,似乎正是這麼一回事。個人並不想激進的主張只要成年就一定能夠清楚的分辨登山活動的危險程度,因為不論成年與否,今天隊員是否能夠清楚的認識登山活動的危險程度,實有賴於領隊是否有作真實且充分的資訊揭露。

路線的狀況為何、近期有無其他隊伍走過、領隊及嚮導自身登山資歷的揭露、有無充足的糧食飲水、有無妥適堪用的裝備,這些都是領隊應該要好好跟隊員報告的內容,讓隊員自己去評估自己的身心狀況是否可以應付這樣的活動內容,由隊員自己去決定是否想要跟著這一位領隊,並且服從這位領隊的指揮一起去探索台灣的山林之美[2],這樣子的一個決定是否適合由父母親代勞,這恐怕會是一個不小的問題。

基於對父母親的尊重,所以一定要有家長同意書?
要表現對父母親的尊重可以有其他方法,例如領隊以自己名義寄送活動通知書,內含活動時間、活動地點、行程計畫、領隊聯絡方式、留守聯絡方式、領隊及嚮導的登山資歷介紹以及針對一些被媒體長時間誤解並且放送的資訊加以澄清說明的內容。怎樣讓父母親知道自己的孩子要去爬山,個人以為這才是我們應該要去關注的重點,不要說父母親想打個電話跟孩子說說話,卻沒人接,而孩子也不知道跑去什麼地方。對父母親的尊重應該表現在「告知」這一件事情上,而不是忽略對於已成年隊員的尊重,甚至是以他們的自主性當作犧牲,來尊重父母親。或許論者會說,你現在不是父母,當然會這樣說,的確,不同的位置當然會有不同的視角來看待這整件事,但,我也必須要「提醒」對我提出這樣一個質疑的論者,不管怎麼說,你畢竟也曾經年輕過,你也曾經十五二十時過,如果換作是年輕的你,當你面對自己的自主性被犧牲,只為了成全對於父母親的尊重時,你又作何感想?個人以為,要尊重父母親不見得就一定要用如此強烈的方式,沒有必要非得犧牲「資淺」成年人的自主性,因此我會覺得尊重父母親不應該是要求家長同意書的理由。

因為可以保護領隊免於不理性的家長對其提出告訴或是損害賠償之訴,所以一定要有家長同意書?
這個問題必須要從同意這件事情來看,今天家長究竟同意了什麼?簡單的來說,就是家長同意自己的孩子參加登山活動,如此而已,沒別的了,而這樣子的同意並不代表家長放棄對於領導失當、決策有誤而導致子女傷亡的領隊,加以訴追或求償的權利。如果子女的傷亡事實上根本無法歸咎於領隊所為決策,家長同意書也不會成為訴追或是提起訴訟的障礙,今天不管怎樣作,遇到不理性的家長,他硬是要告,作領隊的最後還是得面對「訟累」,不會因為有一個家長同意書在那邊,就天下太平,安然無事。

走進法院後會不會有事,也不關家長同意書的事,而是在事實的調查、認定上,領隊是否真的「did something wrong」,因此家長同意書對於保護領隊免於訟累的功用幾乎是趨近於零。大家一定會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不直接就說完全沒有呢?這是因為,或許會有不懂法律也請不起律師同時也沒有法界朋友的父母親,誤以為,簽了這份家長同意書之後,不管心裡覺得領隊有多失職、決策有多糟糕,都拿他沒皮條,因此最後或許會什麼事都沒有,只是,這樣子的可能性是高還是低,誰也說不準。同樣的一套論證也可以套用到家長對於指導老師、課外活動組或是學生事務處的師長進行訴追或求償的情形上,個人以為,家長同意書並不是「聊勝於無」,而是「於事無補」,幾乎是沒什麼路用的,所以,我實在是看不出來有什麼「堅強的理由」可以來要求成年的隊員一定得取得家長同意書後才能參加活動。

因為其他學校有,所以本校也應該有或是本校不能沒有?
對於這個理由,個人還滿無言的,只想問一句:「難道別人沒水準,我們也要跟著沒水準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積極創新」四個字就可以丟到寧靜湖裡面去了。

最後
其實我能夠感受到課外活動組對於登山社的照顧與善意,我也無意去否定這樣子的事實,我只是打從心底覺得要求成年隊員要繳交家長同意書並不是個合理的要求。我並不是在作意氣之爭,我也不認為這件事到最後(不管結果如何)有所謂的輸或贏,我爭的只是一個「合理性」而已,既然加入山社,那麼在山社辦活動或是參與活動,我都希望是光明正大的,爬山應該是很愉悅的一件事情,沒必要躲躲藏藏的,因此,不論如何,我都希望可以在體制內,開辦中正山社的隊伍或是參加中正山社的隊伍,不管未來會怎麼樣,我還是想跟你們一起走下去。

[1] 如果今天有一位年屆不惑的教職員想參加大型登山活動,是否也要要求他先取得七十歲老媽媽的書面同意再來報名?如果今天有一位三十歲的碩士班研究生想要參加大型登山活動,是否也要要求他先取得六十歲老爸爸的書面同意再來報名?
[2] 同時,領隊同樣也會去評估、選擇,而這正是領隊有權選擇隊員的權力展現。

2007年10月12日 星期五

颱風天上山?

颱風天上山這段話其實還滿模糊的
是說發布海上颱風警報後 馬上上山
還是說發布海上颱風警報時 人”剛好”在山上
如果我們以中央氣象局的預報作準(雖然有時不準 但還是先湊合著用)
一週天氣預報至少可以知道後七天的狀況如何
如果出發前就已經知道有颱風生成 是否朝向臺灣移動還不明朗
身為領隊應該如何決定
是否在知道有颱風生成的情形下決定上山就算是颱風天上山
如果出發前根本沒有颱風生成的消息 出發後才知道 這也算颱風天上山嗎
我想這是人們在使用這個詞的時候應該要先釐清的問題

中央氣象局有一個叫做颱風路徑潛勢預測圖的東西
知道颱風現時的位置 但颱風之後會往哪裡走並不能十分的確定
因此路徑走向的預測範圍在後頭幾天會愈來愈大 愈難精確
因此爬山的人要知道 預測不過是依照現時有限的資訊所作出來的猜測
隨著時間的推移 資訊會愈來愈多 愈來愈明朗
也就愈有利於增加我們作預測時的精確度

知道七日後有颱風生成 不是不能出發
而是要看你走的路線如何(行程中段或尾段有無過溪)
天數安排如何(必要時單攻路線不去 天數縮減)
中間有無可以安全又迅速的回到山下的應變路線(行程瘦身)
設想如果颱風路徑不似預測般的樂觀時 我們可以如何應變
如果颱風行進速度不似預測般的緩慢時 我們可以如何應變
就算是五天的隊伍 也要有被颱風帶動的氣流所造成的豪大雨所影響的準備

如果行程長又無中間應變路線可以迅速回到山下
在知道有颱風生成的情形下出隊
如此就很難排除在山上遇到颱風的可能性
如果真的就是遇到颱風了
我們是否就可以用颱風天上山這種含有負面評價卻又不清不楚的詞句去形容領隊的決定
我想這還是很有疑問
畢竟這跟海上颱風警報發布後 颱風侵台機率頗高的情形下還是決定上山的情形有差

我想上述情形最多只能說 在颱風生成 但是否侵台或影響台灣還不確定的情形下 因為路線的關係 如果颱風真的侵台或造成嚴重影響時將避無可避 在山上面對颱風
我很懷疑有多少領隊在這種情形下會說 「那…我們還是不要去好了」
我想 多半還是會很賭性堅強的決定出發
只是就如同之前所提到的 會否侵台或嚴重影響台灣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愈來愈明朗的事情
在山上行進的隊伍持續接收山下所傳來的資訊會更能勾勒出接下來幾天大概會是怎樣的一個情形
如果賭贏了 天下太平
如果賭輸了 是要回撤還是要往前覓地躲避 這可能得看個案才能決定
只是在賭輸的情形下 如果決定往前覓地躲避或是回撤不及
是否就算是颱風天上山 我想 這還有商榷的空間

爬山的人可能對此問題都莫衷一是了 更何況是記者呢
當颱風天上山-搜救-動用社會資源-很不應該的負面評價被媒體強力放送的時候
是不是應該再細緻一點 再限縮一點的來使用「颱風天上山」這個詞

如果 根本沒法明確限定這個詞的指涉範圍
那麼是不是應該考慮不要再用這個不清不楚卻又沉重的負面評價了呢
(2007.10.12發表於登山補給站)

2007年7月29日 星期日

登山隊伍分隊行進的理論與實務

登山隊伍分隊行進的理論與實務

壹、分隊定義與分隊時機
登山隊伍在行進間可能因為人員傷病、行走經驗不足或體能不佳導致行進速度緩慢,為了不使其他隊員因速度較慢的隊員而減緩速度,無法按照個人熟悉的步調行進,造成體能或是心理上的額外疲勞,使得隊伍增加人員生理心理額外耗損的不安全因素,因此有讓其他隊員依其步調行進而將隊伍拆開的必要。在個人過去的經驗及見聞裡,曾經聽過有一支八人隊伍因有人員疑似高山症體能表現不佳,又有二人分別因感冒及體能不佳導致行進速度緩慢,因此拆成四組行進的例子。而自己所帶領的隊伍中亦有因人員體能表現不佳而進行分隊的例子。不論是四、五人的小隊伍或是十人、十二人的大隊伍都有可能會進行分隊,因此團體行動固然是領隊帶隊時的原則,但長時間的實踐經驗告訴我們,分隊與其稱之為例外,倒不如稱之為常態,因為會造成人員行進速度不一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也太經常性的上演著。而在分隊的情形下,如何才能確保各組的安全,則有賴於分隊時的人員編組、順序安排及器材調配是否合理得當,而這正是下一個段落要討論的主題。

貳、分隊時應注意事項
就分隊時的人員編組而言,如果隊伍中有數個新生的話,正常的作法應該是指派老生一對一的就近照顧,由老生來分擔領隊人員管控的部份工作,一方面提供新生就近的詢問管道,一方面老生也可以觀察新生表現,回報領隊知悉,這正是出隊老新生比至少要一比一的道理。在順序安排上則是老新生交錯,也是一個盯一個,通常新生在前,老生殿後,如果新生愛衝,老生就必須將新生管控在自己的視力範圍之內。不論是在大學登山社團或是社會人士登山社團,如此的人員管控模式都應該被採用,因為領隊只有一個,不論是押後或是在隊伍中段,都很難仔細的去注意每個新生的行進狀況,因此能力好、配合度高、有默契的老生正是襄助領隊作好人員管控的好幫手。不過現實的情形是老新生比通常都不會一比一,有時還很懸殊,因此要作好人員管控更需要厲行人員編組以避免落單獨行的情形發生。而擔任管控新生行動的老生更應該要有不超前新生、不自顧前行的觀念,因為欠缺團體行動意識而使新生落單獨行的老生將使得分隊時的人員編組喪失其管控人員安全、避免人員落單迷途的功能,導致避險機制的失靈。至於器材的調配方面則需注意醫藥包及通訊器材,最好的情形當然是分隊後的各組都能有一套,避免將醫藥包集中放在一組上,而各組如果都能有無線電手機,則可收互通消息之效,使領隊更能掌握隊伍狀況。至於糧食、水及緊急避難裝備的分散置放則是分配裝備時的基本原則,無需贅言。

參、案例檢討
李俊生落單迷途死亡案
Icefish於登山補給站上發言
(略)
此次事件小弟"親見"向台中消防局報案部分內容為:
1. 9人中有5人具嚮導資格,但其中兩嚮導為此行嚮導同山社的夥伴,應是相約同行, 其中一人只走到審馬陣山屋並提前下山.
2. 當天早上出發失蹤者走在第二位,此"集團"連他本人共有3人在相互距約莫2分鐘步行的距離內,第二"集團"有2人,與第一組人離開山屋的時間約差3分鐘,最後一組"集團"有3人,其中一人為此行嚮導(行程中每住過ㄧ個山屋,該嚮導均會留待最後作完清掃後才離開)擔任當天早上押隊工作.而失蹤者在下到木杆鞍部前被第3位隊員超過,第三位隊員也是最後見過失蹤者的人,其後5個隊員均未在中途再見過失蹤者;而到710林道6.7K登山口後領隊發現有一隊員未到達…

山友所謂"不超越嚮導,不落後領隊"的原則,此次事件似乎並無衝突, 或許版上的前輩倒是可以針對類似這種團體登山而隊員中途"失蹤"的情形提供看法及建議...

網路協尋啟事
請大家協尋南湖大山登山失聯人員-李俊生 2006.11.29
95年11月10日~13日,我們公司登山社組成一支9人挑戰「南湖大山」的隊伍。此隊成員陣容堅強,九人中有五位具有高山響導之資格,不管事前的規劃、還是出發前的宣導,都做得很充足。
上山的過程中也都很順利、天氣也很晴朗。可是,在我們最後一天下山到達登山口時,卻發現少了一位隊員-李俊生。(略)

依Icefish親見的報案內容來看『最後一組"集團"有3人,其中一人為此行嚮導(行程中每住過ㄧ個山屋,該嚮導均會留待最後作完清掃後才離開)擔任當天早上押隊工作』。個人以為「押隊者」並不等於領隊,領隊也不一定就只能押隊,所以個人無法確定該名「嚮導」是否就是管理全隊安全事宜、發號施令的領隊。又因資訊貧乏所以不知新光人壽登山隊的內規中,關於隊伍組成是否設有領隊一職,因此以下的討論是基於一個假設:「該隊伍中有一名管理全隊安全事宜、發號施令的領隊」。

依協尋啟事的內容來看,如果在本案中的人員組成真的是「陣容堅強,九人中有五位具有高山響導之資格」的話,那麼領隊在作人員管控時可謂資源充足,只是,資源充足跟資源素質之間並沒有什麼關係。在本案中領隊(如果有的話)在出發時所作的編組,將李員編在第一集團,那麼第一集團的老生便必須管控李員的行動,而不是超前李員走自己的。就算李員行動緩慢,不適合以第一集團的速度行進,而有編入第二或第三集團的必要,也不應該是放任其單獨行進,而是應該陪同李員等待第二集團,或是要求李員原地等待 切勿單獨前行(不過個人情感上不支持第二種作法)。依Icefish親見的報案內容來看:「此"集團"連他本人共有3人在相互距約莫2分鐘步行的距離內」以及「而失蹤者在下到木杆鞍部前被第3位隊員超過,第三位隊員也是最後見過失蹤者的人」。個人以為「二分鐘步行的距離內」還是離得太遠了,既曰集團應該是前後距離還在第三人可以看見前二名隊員的範圍內才稱得上是一個集團,就算一時看不到 拐個彎也應該要能見得到人。至於該集團的第三人,個人不知其是否具有「高山響導之資格」,如果有,代表這個資格是虛假的,只能拿來說嘴、貼金而已。因為頭頂嚮導光環,竟然連照顧新生不使其落單獨行的意識都沒有,這算哪門子的「高山嚮導」?是由哪一個團體認證的?如果第三人沒有高山響導資格,則須視其能力是否足堪認定為老生,來決定領隊在人員編組上是否有所疏失,如果第三人連老生都算不上的話(欠缺團體行動意識、不知獨行風險者)把二個新生編在第一集團且其後無老生照顧,這樣的決策並不是一個正常領隊應有的表現。但如果第三人可以算是老生的話,這筆帳就不能算在領隊頭上了。如果身為老生,卻又超前新生,不思陪同,自顧前行,很難說人走失了,該名老生一點責任都沒有。

鐘政忠落單迷途獲救案
網路新聞
基隆關稅局登山隊受困高縣中央山脈卑南主山 陸空展開搜救 中央社
基隆關稅局登山隊攀登高雄縣中央山脈卑南主山三叉峰時隊員鍾政忠失聯,兩名隊員入山搜尋,也困在三叉峰下等待救援,縣府消防局第三大隊隊員入山搜救,並請空中勤務總隊直升機協助救援。
基隆關稅局登山隊八名隊員去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由高縣桃源鄉南橫公路進涇橋入山,攀登三叉峰,三日下午只有七人由桃源鄉藤枝下山,並向縣府警察局六龜分局森濤派出所報備稱六十歲的鍾政忠體力不繼而落後。七人當晚夜宿派出所內。
林姓隊員表示,鍾政忠落後登山隊約一小時腳程,二日下午三時許,登山隊由卑南主山三叉峰下山時遇到鍾政忠準備上山。當天晚上十時許,登山隊在三叉路口休息等待,聽到鍾政忠喊話﹁可能迷路﹂,登山隊回話要他就地紮營,登山隊也在附近紮營,三日上午就喊不到鍾政忠。
四日上午,鍾政忠尚未抵達,林恭麟、張宗熙循登山路線入山搜尋,一度失聯,已返回台北的林姓隊員與他們取得聯繫,兩人在三叉峰下的三叉路紮營,林恭麟無法走路,等待救援。
縣府消防局第三大隊昨天晚上派出十一名隊員入山搜救,今天上午申請空勤總隊直升機抵達三叉峰上空,受亂流阻擾而返航,下午直升機將入山搜救。
鍾政忠、林恭麟、張宗熙都攜帶登山重裝備,短時間沒有立即危險。

95/96年南一段山野迷途記 鍾政忠
猶如深山修行之考驗……鍾政忠
「美秀!太晚了!我迷路了!」這是我與隊友最後的對話,隱約聽到隊友的呼喊回應「就地紮營」,研判聲響來自下方山腰處,心想天黑找路不易,還是留待明早再下切會合,擔心隊友折返找人,索性留字條:「海關(基隆)林恭麟兄 我於96.1.2日 21:00通過 鍾政忠」,繼走到一處崩壁上方,就地紮營休息。
1月3日天微光05:30即起,見崩壁上有台北縣野外育樂休閒社之標示條,並有約10公尺長往下之繩索,於是抄捷徑下山(事後檢討:應該是由樹林出來,再拉繩索上去,左切上去或下去右切才對),從崩壁拉繩索直直下切,崩壁垂直陡峭,岩壁巨石碎粒遍佈,為減輕重量先將背包裝備逐次丟下山谷,四肢併用地攀岩向下直抵山凹已耗去4小時,遍尋不著隊友,此時心中「走錯路」的警鐘響起(略)

由於現存的各項資訊並不能看出該隊是否有領隊,所以以下仍是基於一個假設:「該隊伍中有一名管理全隊安全事宜 發號施令的領隊」來進行討論

從鐘員字條上所留時間來看,很明顯的一件事情是,這一隊在走夜路。但個人認為:「天色昏暗,導致迷途者自己走丟」或「該地形混亂不清,導致迷途」,都不是此次事件的主因,主因仍是在於「分隊」這件事情上。

摸黑並沒有什麼,摸黑還分隊那就有問題了。如果該隊有領隊的話,在不紮營摸黑續走的決策下,正常的作法應該是收攏隊伍,前頭等待落後者,待全員到齊後再大家一起摸黑。就算地形混亂、路途不清,派出隊伍中體能尚佳者尋路,掩護指示落後者行進,一來不會使落後者慌張頓失分寸,二來大家同在一起,又有何懼哉?又怎麼會有落單分頭紮營的情形發生?

從報導上來看,鐘員體能在二日下午三點便遠低於其他隊員,在人員體能走下坡的情形下,以及冬季高山入夜後的低溫環境,很難說領隊當時不覓地紮營摸黑續走的決策是最好的選擇,更糟糕的是竟然還分隊,放鐘員一人落後,這不是一個正常的領隊應該有的表現。

當然鐘員自己的處置也不無可議之處,其文章表示:「心想天黑找路不易,還是留待明早再下切會合,擔心隊友折返找人,索性留字條」。其心態似乎是打定「下切」的主意,在知悉自己並非走在隊友行經的路線上,不思回頭尋路反而下定決心下切,甚至擔心隊友折返找人而留下字條,真不知道是從何而來的自信,使得鐘員忘記迷途時應有的處置方式:「原地待援」或「回到上一個路標處」。在文中,鐘員亦自承『抄捷徑下山』,只是令人驚訝的是,後頭的檢討與改進並不是「原地待援」或「回到上一個路標處」,而是「決不脫隊,落後時,應趕上」。如果是在平時行進時那也就算了,如果是在自己迷途的情形下還來這一招,連「抄捷徑下山」都使出來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個人以為,鐘員的「運氣」真的是太好、太神奇了。

回到正題,如果隊伍中的領隊面對隊員單獨落後,不得不單獨紮營的情形又應該如何處置呢?個人以為這牽涉到人員組成、人員狀況、糧食、器材、天氣等條件是否足以支持組成一支臨時的搜尋隊與一支聯絡(求助)隊。因為資訊貧乏,個人無法多作揣測只能提出疑問,那就是:為何拖到四日才派出搜尋隊循原路找人。以二日晚間尚能喊得到人的情形,三日上午不見人影就應該要有動作了,甚至三日一早就應派出搜尋隊找人,用喊叫聲保持聯繫,而不是杵了一天不見人影,才在四日派出搜尋隊,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知道,只能提出疑問。

肆、結論
分隊不應該是常態,更不是應然之理,只是現實登山隊伍的實踐情形很難不去分隊。而為了減低分隊可能產生的風險,所以我們更應該要進行人員編組,老生帶新生更要有不落下任何一人(leave no person)的觀念。人員編組雖是在分隊的決策下減低人員落單走失風險的機制,但人員素質更是關鍵,欠缺團體行動意識、不知獨行風險的人員將會使避險機制失靈,不幸事件於焉而生,為人領隊者不可不慎。

(改寫自「從李案 鐘案論領隊職責」一文,2007.01.25發表於登山補給站)

2007年7月17日 星期二

FASTPACKING

還記得前面有人"獨行"O聖一日遊嗎?瀏覽文章時發現有FASTPACKING這個概念。雖然原PO在登山補給站的介紹認為:「只是很多不瞭解的山友會誤以為這種登山方式是飆山或攻山頭,其實這都是對Fastpacking錯誤的解讀」,其實這就是飆山沒有錯,只是飆山在日常用法中早已被污名化,就像"罄竹難書"這樣。如果個人經驗豐富、體力夠再加上天時地利,快速登山未嘗不可。體訓、輕量化本是應該,值得提出來講的則是"選擇合適的伙伴"。這就是獨行O聖一日遊會讓人有所疑慮的地方。獨行不出事則已,一出事很難不是大事。

在瀏覽台大北二段高山症事件的資料時,發現了一個不錯的簽名檔,分享一下:

"每個人都會有獨行的一天,又何必急在一時?"

打完收工~

低衝擊還是無痕跡

低衝擊還是無痕跡-參加2006國家步道環境優化研討會有感

在經過為期二天的研討會後,個人對於Leave No Trace這個團體所提倡的七項準則,欣然接受。只是對於林務局使用國家資源去推行「Leave No Trace」有點意見。

首先是對於美國那一群LNT的提倡者及實踐者為何不使用「Low Impact」或是「Minimum Impact」去稱呼這些原則與行動的總集合,而是使用「Leave No Trace」這種具有極致性、絕對性涵意的詞句,有著深深的疑問。在研討會中似乎只是在討論那七項準則的內容、實踐情形以及Localization的問題,卻不見對於上述問題的討論,似乎是美國人這樣說,我們台灣人也就這樣說。在研討會中個人也利用發言條的形式向LNT高階指導員陳彥杰先生提出上述疑問,不過很可惜的是陳指導員並未回答到問題的主幹,問題還是沒有獲得解決。

自己之所以會有如此疑問是因為採用「低衝擊」或是「無痕跡」都將連結至人們是如何描述、定義個人與自然之間的關係,這關係到個人的想法、理念的問題。

在研討會的第一天有位老師提到「融入山林」,在第二天林政翰講師也提到「人不是不屬於(自然),而是回到(自然)」,這裡所表露出來的是一種將人們當成是自然的一部份的理念,既然是自然的一部份,那麼人們也就跟山豬、飛鼠、黑熊、水鹿、山羌以及其他動植物一般皆是自然的一部份。跟這些動植物一樣的是,人在自然中同樣會留下痕跡「Leave Trace」,而且是理所當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因此如果人們想維護自然不因自己的行為而受到「過度而不可或難以回復的傷害」的話,要作的應該是「Minimum Impact」降低衝擊的動作,而不是完全不留痕跡「Leave No Trace」的動作,因為這是不可能的。在這種人與自然關係的理念中來講求「Leave No Trace」實在是緣木求魚而不可得。

而在另一種關於人與自然之間關係的理念中,人們是自外於其他動植物與高山流水所構成的自然的,兩者是分離的個體。而當人們進入自然時,不可避免的將會留下痕跡,而這些痕跡被視為原本不存在於自然而應該被清除的,因此意識上才會有來去不留痕跡的想法。在這種人與自然之間關係的理念中來討論如何才能夠不留痕跡「Leave No Trace」才具有其合理性。不過現實的情形是:「人們不可能不留下痕跡」,因此現實與理想間始終存在著落差,而人們便在這種落差中感到衝突與失落而無法自拔。

因此當美國的LNT的提倡者與實踐者用「Leave No Trace」來稱呼這些原則與行動的總集合,而這些原則與行動實際上只能「Minimum Unavoided Impact」時,個人不禁懷疑起來這是基於一個怎樣的理念而提出的。

或許美國的LNT的提倡者與實踐者是採取第一種人與自然之間關係的理念,但是為了能夠把衝擊減少到最低的程度,因此調高要求的標準,就如同人們在設定目標的時候總是要設的高一點,這樣子就算沒辦法達成百分之百,也可以是「雖不中,亦不遠矣」。

只是美國的LNT的提倡者與實踐者是否真是如此想法卻未見討論,而且就算是如此想法,在台灣的人們是否就要蕭規曹隨,尚有討論的空間。在台灣的人們究竟是如何描述、定義自己與自然的關係,林務局似乎沒有針對這個議題來作實證研究,對於美國的LNT的提倡者與實踐者的想法也未深入剖析,僅僅只因LNT在世界各地因為該民間團體的提倡而蔚為風潮、時尚,就在相關基礎理念的論述付之闕如的情形下,動用國家資源將「Leave No Trace」作為相關原則、行動的(英文)總稱,進而邀請關心該議題的民眾上網投票「想出一個新名稱,或選出一個響亮且能深植大家心中的名稱,代表屬於台灣的Leave No Trace運動」。個人認為不只是中文名稱應該票選,就連英文名稱也應該開放票選,在相關基礎理念的提出與充分辯論後,再進行命名票選。

在郭育任老師的報告中,郭老師針對七項準則的在地化問題提出了「主體性思考」的想法,個人認為在決定這些原則行動在台灣的總集合名稱時也應該要有台灣在地人的「主體性思考」,而不是不知所謂、囫圇吞棗、人云亦云式的師法美國。在課堂上老師曾跟底下的我們說過:「老師講的你們要自己去思考消化然後吸收,如果你們不這麼作,那麼老師教給你們的就永遠還是老師的,而不會變成你們自己的」,個人覺得林務局的確是個勤奮用功的好學生,其努力值得鼓勵,只是如果沒有經過思考消化然後吸收為己所用的過程,那麼我們就只能作達摩祖師座下,那些只得到皮、肉、骨的學生,而不是那位得到精髓的學生。
「踩著別人的足跡是走不出自己的路的」這是自己在作中級山穿越時經常縈迴心中的想法,僅以絮語一段與台灣在地關懷山林、愛護自然的伙伴們,以及林務局的伙伴們共勉之,順祝大家登山快樂、平安順利。

右岸清水

右岸清水行程記錄0529-0603 2006
二男一女

0529
0645 台北自強號往蘇澳新站
0900 蘇澳新站平快車往和仁
1000 抵達和仁,出站後直接前往幸福水泥和仁廠,商請廠方人員讓我們取用飲水機的水,感謝他們的幫忙及關心
1030 出發,沿著良里溪右岸路況不佳的採礦路往登山口前進,在輸送帶轉北之處左轉,通過輸送帶下方,遇採礦路分岔處取左線,越過乾溝前行,在掛有嚴禁煙火告示之炸藥庫前十公尺處左轉進入廢棄採礦路,開始之字緩上繞行右岸山東北稜。遇岔路,左上為沿東北稜上右岸山之路,取直行採礦路,方向朝西離開右岸山東北稜,路旁見紅色廢棄運輸車一台,遇坍方處,向下繞過後隨即向南在陡稜上爬升,植被甚密,且腳下多為碎岩,加上細雨不斷,行走其上更添困難。見一巨岩上噴有”到了”字樣的紅色噴漆,應已接上右岸山東北稜,續行見一巨岩上噴有英文大寫”G”字樣的紅色噴漆,岩石上有台電設置之No:3的基點,自接稜點後,植被甚密,且其中多間雜刺藤荊棘,稍有不意,手腳臉頰即遭切割,在細雨不斷的天氣下,拿出頭燈,摸黑續往西南陡升,一路上循植被稀疏處上登,抵緩坡時向南前行,直至將行下降處覓地露宿,搭起雨布,草草解決晚餐後,聽著細雨聲入眠

0530
出發找尋基石,因缺乏明顯指示,因此費時許久,方尋得破損黃色及橘色路標數條及太魯閣國家公園界樁,之後於茅草堆中尋得右岸山基石,三等三角點,編號:4321,無展望,巧合的是,我們露宿處竟在距基石三公尺處,老天爺真是開了我們一個大玩笑,稍事清理後自基石處向西緩下,愈下愈陡,判斷已離開稜線,遂向北修正強登右岸山西鞍,鞍部植被為低矮植物,路面多為濕滑碎岩,植被遮蔽路面狀況,迫使我們必須先試探前方路面狀況後方能踏出下一步,行進速度緩慢,為避免昨日摸黑陡上之困境,決定於七百陡坡前尋找營地紮營,於1399峰東鞍清理出一處營地,今日仍在細雨中行進,士氣不振

0531
0800 出發,越過一小山頭後,於即將上升之處發現木製圍籬,不知究竟是拿來阻絕動物行進還是阻擋人們繼續前行,心中不免擔心了起來,出雜木林後接上露岩地形,稜線上為陡峭岩石,暴露感再加上重裝,攀爬著實不易,通過岩稜後再度進入植被濃密,樹木枝幹呈橫向發展的陡坡,鑽行不易,必須揮動手中山刀,將阻礙前行的枝幹,會纏繞住身體及背包的刺藤砍除,行進緩慢,細雨間歇性的下著,其實這樣也不錯,至少不會感到悶熱,反而覺得有點涼爽,途中經一崩塌地形,腳下為碎石細沙,須之字上繞,上升接回西北向陡稜,在距陡坡頂約二十公尺處因為稜線上植被太密,再加上人員皆已為強弩之末,因此決定向稜右橫切,循稜線邊緣碎岩地形上登,此處展望可見東方海面,腳下為和仁及良里溪,感覺真是奇妙,只是此時又開始下起細雨,為了安全起見不得不切回植被濃密的陡稜,一陣鑽砍後終於上抵平緩寬稜,林相單純稀疏,地面鬆軟盡是落葉,於東西向寬稜上覓得平坦營地,此時開始下雨,我們拿出雨布開始接水,這對於陷於缺水危機而不能開伙的我們實在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感謝老天爺的幫忙

0601
0700 出發,在單純稀疏的林間緩緩上升,遇有稜線植被濃密處皆由稜右下方繞過,在樹林間行進速度不錯,在通過2082峰後可透過樹林間縫隙觀察露岩地形,心中不免一驚,直覺這就是我們要走的路嗎,不過就算有所疑懼,我們還是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行進,出樹林隨即接上巨石堆疊而成的稜線,展望太平洋,腳下就是清水溪,溪谷無水流動,兩側陡峭稜線令人想起九份一帶的風景,前方稜線上的岩塔又很像白色的無耳茶壺,真不曉得自己究竟身在何處,循著稜線上巨岩邊緣攀爬上升,感覺很像是在爬溪頭山或是素密達山,小心腳下岩石是否穩固即可迅速前進,今天老天爺給了我們一個好臉色,原本穿在身上的社服,脫下了放在背包中,排汗衣的長袖也捲了起來,但太陽還是曬得我汗如雨下,走沒幾步就得停下擦汗,真是暢快,上抵2312露岩峰頂,展望由南開始為立霧山、千里眼山、清水大山、馱彌陀山、曉星東峰、曉星山、騾馬望山、加羅禮山、杵望山,西北面遠方群山則隱沒在雲霧之中,望著前方最後的陡升及稜線轉折後的清水大山,心中真是感動,我們終於來到這裡了,繼續前行仍是岩稜,下降至鞍部後開始進入植被濃密間雜刺柏的最後陡稜,一陣鑽行後上抵滿地落葉的緩坡休息,續行沿著緩坡上升,之後抵一寬稜,樹上盡是垂落的松蘿,取西略偏北方向緩下,下抵寬廣平緩的鞍部,續行直上稜線後,沿稜線向西緩上,植被稀疏易行,路徑上有數條破舊橘色登山途徑指標,最後下抵稜線轉折鞍部,有鐵鍋水瓶雨布及空罐頭,應是一廢棄獵寮,續行後稜轉西南,一路緩上,植被多為刺柏,行走其間令我想起了綁腿的重要性,在刺柏與岩稜中緩步行進,終於,清水大山,我們到了,休息喝水吃東西,原本想傳簡訊告知留守,但就是沒有訊號,休息夠了,取攀登清水大山之傳統路徑下山,通過露岩區後進入樹林,腳下為落葉與鬆軟泥土,天漸漸暗了下來,拿出頭燈續行,在經過二條黃色路標後在稜右行走,經一鬆軟土坡,前覓無路,稜上植被濃密,亦非傳統路徑,不得已,只好於稜上另覓緩坡露宿,缺水的夢魘再次找上了我們


0602
0700 由露宿處沿稜下行遇植被濃密處向稜左下切,再硬生生切回稜線上,發現傳統路徑與路標,續行,下抵林道後沿林道往南續行,於最後水源營地吃東西喝水,一解缺水之苦,續行林道,林道後段狀況不佳,先有三公尺落差須拉繩上攀,後有十公尺大崩壁,須由林道上沿台北縣登山會路標下切崩壁底部,由底部上攀,再橫接上切林道處,最後尚有濕滑巨岩須拉繩橫渡,一路上都是細雨綿綿的天氣,下午三點抵達大同部落廢棄卡車處,進入原住民住家前院,在雨篷下煮昨晚的晚餐來吃,見一旁有柴薪與生火痕跡,但並未生火。四點,首先看到黃白相間癩痢狗一隻,判斷主人應該也快回來了,一分鐘後看到一位中年婦人背著竹編背囊朝我們走來,詢問之後知道他們是從水力發電廠的大水管路一路打草經大禮大同間步道上來的,她是先來煮飯燒水的,還有四個人在後面打草,婦人招呼我們在生火燒水處取暖,之後便在廚房殺雞煮飯。五點,三個中年人與一個年輕人也朝著我們走來,身上盡是打草後的草屑,一陣招呼與詢問後,他們熱情的邀請我們用剛燒好的水去洗澡,不過反正明天就要出去了,而且我們也很不好意思,所以就婉拒了他們的好意。六點,飯煮好了,我們仍舊受到熱情的邀請,一同與他們用餐,主菜是燒酒雞,配菜有山豬肉泡菜剝皮辣椒醃魚,飲料則是奶茶套米酒,吃得好飽,喝燒酒雞的湯喝到頭有點暈,在談笑中得知一位中年人正是在奇萊北峰及卡羅樓斷崖設置安全護欄的工作人員,而且他還向我們敘述奇萊東稜的水鹿比較笨,南湖的水鹿較怕人。這一夜,酒足飯飽,是五天來吃最好的一次

0603
0420 起床煮阿華田配香甜玉米片,吃完的感覺是應該要用奶粉來搭配會比較好吃,打包好準備出發前,他們邀請我們用過早餐後再出發,不過我們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婉拒,在接下它們送的落花生後,告別了好心人,往大禮前進。出發後沿林道前行,遇右下岔路,為大禮大同間步道入口,取右前行,通過鐵絲網圍籬後續行,路上盡是打草後的殘枝破葉,路況良好易行,一路上太管處設置了里程告示牌,這次發現往三間屋有二條路徑,其一為在進入步道後不久,告示牌指示下三間屋的路徑,其二為經過上方有一廢棄吊橋的中間水源後,續行不久有一指示牌指引往三間屋的路徑,三三一地震那一次便是由第二岔路口前往三間屋。快到大禮前又開始下起細雨,最後抵達流籠頭時遇到三位住在大禮的原住民及二條狗,他們正在操作流籠,詢問之下得知他們將東西送到山下後也要下山,因此便一起下山,其中較老的一位先生還主動幫學妹背她的大背包,在經過氣象設施後沿山徑下往太管處,一路上遇有二個岔路,第一個是前往山下流籠頭的難行山徑,老人家說這條路不好走,他們要走步道去流籠頭,第二個岔路則是太管處設置的木製生態步道與前往大水管的普通山徑,我們取生態步道一路下抵太管處,在稍事休息梳洗後往新城火車站方向前進,路上遇到要去東華大學參加兒子研究所畢業典禮的好心夫婦,搭上他們的LAND ROVER前往新城火車站,感謝他們的熱心幫忙,使我們省下不少踢公路的氣力
1256 電車往八堵
1647 電車往台北

寫在地判課程與嚮導考選之後

寫在地判課程與嚮導考選之後

我們該往何處去 我們現在在哪裡
這是在登山行進中除了「到了沒有」以外,經常被提起的問題,在面對比人高的茅草時,在寬稜上下坡時,在雙股稜間行走時,我們不時的問自己「我們該往何處去」,要解決這問題必須要先解決「我們現在在哪裡」這個問題,惟有對自己身處何處有較精確的認知,才有可能決定接下來該往哪裡走,怎樣才能走到我們的目標,這正是定位(地圖判位)所想要去解決的問題。

基本認識
對於已知點進行方位角測量,計算反方位角,從地圖上定出自己的位置,這是定位的基本功,如何取得已知點則取決於行前對路線附近山區影像的熟悉度以及現地對於附近山勢稜脈走向的判讀能力,除了這些基本功外還有較為進階的技巧,我們可以在行前準備時注意路線上稜線的坡度以及陡緩交錯的順序、稜線的轉折角度、稜線的寬窄,以便於行進時與現地比較,我們也可以訓練自己的距離感、高差感,這些技巧都可以使我們定位結果與實際狀況更為接近。

觀念建立
人不是神,只要是人作的事難免有誤差,定位也一樣,除了你身在匯流口、左右高差一百公尺以上的獨立峰、埋有基石且可辨識其號碼的山頭以外,沒有絕對準確這種事,只有誰猜得比較接近的問題。如何才能猜得比較接近實際狀況則有賴自路線起點開始不間斷的定位,從不斷接收到的各項資訊確認自己先前的推測是否合理,如果不合理,又是為什麼,反覆推敲,逐漸加強,這才有可能將定位的結果推至與實際狀況更為接近的境地。

其他技巧
當我們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已經決定要往哪裡前進之後,有時也會走錯,特別是下坡時走錯稜線(在個人對於行程記錄的閱讀經驗中也是有從萬大南溪上游谷地欲上切至卡社溪源水池,卻上過頭走到萬東山東稜上的例子),要嘛橫切,要嘛回頭再來,不管是哪一個,都是十分消磨人意志與體能的。如何避免走錯稜線、如何把握稜線轉折處轉到目標稜線上,除了之前介紹的定位技巧外,我們還可以利用刻意偏向法避開可能走到錯誤稜線的分岔處或轉折處,雖然可能會較走在稜線來得辛苦,但辛苦總是會有獎賞的,只要能避免走到錯誤稜線上,這一點辛苦是算不了什麼的

延伸閱讀:
邢天正 邢天正登山講座 p.137以下
蘇文政 模糊邏輯與登山之地形定位

地圖判位課程講義

東吳山社社課 地圖判位2007.05

壹、觀念建立
一、我們該往何處去?我們現在在哪裡?
二、地形圖與記錄的閱讀與分析
三、較準確的猜測
四、連續不斷與逐漸加強

貳、地圖判位
一、人造物
(一)、現地與圖上的差距
(二)、圖例認識
(三)、三角點與登山者
二、等高線與特殊地景
(一)、等高線的應然與實然
(二)、上山容易下山難
(三)、礙在稜線轉折處
(四)、低主稜與高支稜
(五)、寬稜與雙股稜
(六)、緩稜 陡稜 肩狀稜

參、GPS與地圖判位
一、GPS使用上的侷限性
二、衛星數量與所在位置對於準確度的影響
三、座標系統與六字查報法